
給Devin的公開信
一去經年,似乎關心也成了可疑。但我祝你幸福,就像我曾經希望你的那樣——就像我曾經希望我自己的那樣。
如果可以不用寫詩來紀錄日子
但是我想了想/我可能沒有其他選擇:/除了寫詩。除了寫詩。
重回詩壇
如題
To Tanni
Do the rains intend to clarify the secular objects at all? Or they just serve as a reminder, saying, that when your mind is cloudy, you gotta cry.
2025年的第十一天
今天是2025年的第十一天,而我終於有時間說一說這些話。
以前寫東西不需要喝酒,現在需要了
我的記憶裡只有一片灌進內心最深處的,恐懼、孤單、憂傷⋯⋯一片能夠把我吞噬的海浪。而也的確把我吞噬了。
Fragments of, and for, the Summer
熾熱的夏天被一個醞釀許久的吻、兩對堅韌而溫柔的唇,永恆地封住。
邊緣
我們五個人都是單身漢,這通常是最不易改變的狀態。所以我們常常嘲笑彼此,說我們成天都跟一些什麼人一起混等等。我亦常常陷入寂寞,但就算我們是個失敗的團隊,世界也仍舊轉動在我們五個人的邊緣,而我們不過是一群再正常不過的朋友。
Transatlantic Letters
Letters between Marat in Santa Barbara, USA and Ivan in Durham, UK.